“那是当然了,哪个女人抵御得了会做饭的帅哥?”秦念点了点头,肯定的答道。
“照你这么说,我这样的男人,可能比不过一个厨师?”江铭闻言无语地蹙起了眉,“女人,太难懂了,比心脏手术还复杂。”
秦念被他逗笑,没再接着打击他,买了点牛排,便回了家,给他做了一顿土味牛排,还有意面。
席间,江铭见她慢吞吞地吃着,沉吟了片刻,“你的胃经常疼,你得按时去医院才行。”
秦念闻言,表情一滞,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去过了,也没什么用。”她喝了口水,低声答道。
“怎么会没用?该做手术做手术,该吃药吃药,不舒服就是得去医院。”他观察着她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不是药还没吃完嘛?吃完了我就去,行吗江医生?”秦念被他念叨得头痛,想着答应了他的什么都会听话,便乖巧地应了下来。
“嗯,我妈给你送的什么补药?昨天忘了跟你说,不要乱补,适得其反。”
秦念偏头想了想,“我看就是些增强抵抗力的药,没什么特别的,我吃了两天,没什么感觉。”
江铭点点头,这才没再多问,安静地吃饭,完了还帮她洗了盘子。
晚上,他颇为仔细地将她的无名指抓住量了尺寸,还深刻的考虑了热胀冷缩的问题,这才仔细地记了下来,说要第二天去换一个大的戒圈。
秦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忍不住笑。
“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许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深夜,她躺在床上,幽幽地叹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喜欢你韧性乐观的劲儿,但看不惯你逆来顺受,感觉像在看我自己一样。”江铭不疾不徐地说道。
秦念偏头,看着昏暗灯光下他的侧面剪影,“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啊?今天你妈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没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