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熟稔地跟老板打招呼,然后点了五个烤生蚝,一堆肉串什么的,然后要了瓶酒,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见他拧眉不说话,她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知道你是健康传道士,但你看这么多人吃都没事,就别挑剔了,坐!”
江铭闻言,面无表情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在桌上扯了几张抽纸,开始仔仔细细地擦着桌面。
不一会儿,生蚝烤好了,秦念将碟子推到他面前,还体贴地帮他拿了双筷子。
“生蚝,大补的,多吃点。”
江铭垂眸瞟了一眼,白花花的肉上面撒了点佐料,这会儿上面的不明液体还是冒泡,发出呲呲啦啦的声响。
“咋了?没吃过?就像这样,一口一个!”秦念说着,自己拿起一个,麻溜地给他做了个示范。
“嗯,寄生虫也是一口一个。”他挑了挑眉,成功地看到她表情一滞,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之后,随手拿起一个最小的,拧着眉吃了下去。
滑溜溜的,口感奇怪。
“怎么样?”她偏头看他的表情,觉得好像不太好,便干笑一声,大大咧咧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男人嘛,想大补肯定是要吃苦头的,这生蚝还算好吃的,不然你去吃吃牛鞭羊鞭什么的……”
江铭没说话,只是拧着眉看她一口闷了面前的一小盅白酒,还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本想阻止,转念一想,便作罢了。
“半年男朋友,找到了吗?”他双手环胸,没有继续吃第二口的意思,淡然问道。
“找什么找啊,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今天相亲!”秦念无语地咋舌,生无可恋地瞟了他一眼。
“虽然,我很感激你帮我解了围,但……在那种情况下,非得说我是精神病患者吗?那个小侯,是我小学同学,肯定一张嘴全世界宣扬去了……”
“不过,无所谓了,相亲黄了,房子没了,工作没了,这都不是事儿!再怎么着,挺过这半年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她自顾自地说着,给自己又满了一杯酒,就着刚烤出来的肉,几乎是一口一杯,看起来颇有千杯不醉的架势。
“实在想要男朋友,我可以帮你介绍,看在你今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江铭闻言,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眸光里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