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来拉!”
“不成的,黎公子。我们男女有别,若是他们说我轻薄了您,对您的名声可不好了。”
“此处有何人瞧见了会说闲话?!”
“此处好些贵家公子可都在场呢。若日后你们不经意间心仪同一女子,您岂不是有了把柄在对方手上,不战自败?”
“他们敢?!”
“这世事千变万化,何人知晓会发生些什么呢?就比如如今我称公子为‘您’,过上几日便是公子见我需拜,要敬我为长辈——谁想得到呢!公子,这羹待它晾上片刻,便能起身了,您不需急。”
“你信不信我给我母亲讲?!”
“那我真是惶恐,黎公子,”薛沁芮摆出惶恐模样,“叫景王殿下知晓我见了您便吓得羹也倒了,还过于恪守规矩,才疏学浅,只能叫您在此处待羹干了才能起身,真是惶恐至极!”
薛沁芮四处望了望:“公子,在下惶恐至极,还是先逃了较好。”
她悠悠行礼,抬脚便走。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贱民娶狗,与舟慎姐姐同日大婚,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黎年渊咬牙叫道。
薛沁芮微微一笑:“那望公子定要前来。”
好来叫她舅母。好来给她行礼。
管你人后怎么瞧我,横竖婚后,人前也不得不低头。
不远处的清炎殿内。
“你再说一遍?她父亲姓关?”半卧榻上的皇帝倏地直起身来,狠狠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