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边……真的没问题么?
花九堇修长而白皙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慵懒地躺在软塌里。
“没事,我会跟她解释的。”
“哎。”
花姐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应了。
“你再给我去拿条毯子。”
“好。”
贤长歌从里屋拿了毯子盖在花九堇身上,将她一身过分华丽而妖媚的服饰掩藏了起来。
只可惜,她惑人的面孔与神态无法藏起来。
“花姐,观音不愿意回去。看她的样子是宁愿自己死也不让咱们动她的娄娘……难道就这么算了?”
软塌旁放着一张小茶桌,桌上的茶壶还热着。
贤长歌在另一边的椅子里坐下。
她皱了皱眉,心里怎么都觉着不爽快。
“自然是不能这么算了。火器营的温梓绝手下不还搁着人命么。花里弄的鱼娘想必不止娄心萱这一条,温梓绝那边得给她个交代。还有观音……她自己是接受了只能再活两三个月的命运,这点……”
她从毯子里伸出手,在幢幢的红影中摊开掌心。
一两片雪花乖巧地落在她手心。“……我可不同意。她是我的妹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没我的允许……”
她将红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又开口,“……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