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说法都没有意义,人有欲求,社会要发展,那这种事就会存在。
唯有管好自己的心性与品德是能确定的。
“花里弄我会去调查,有消息再通知你。”花九堇她们准备走了。
“好,麻烦花阁主。我送你们。”
温梓绝了解了一些从未接触到的事情后,神情凝重,看上去颇有感触。
她那副笑眯眯翩翩君子的模样也不维持了。
送她们出了火器营的大门,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冬日的寒风吹动她齐肩的头发,端庄雅致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冷风从她的脖子里灌进去,冷却格外清醒。
花九堇和贤长歌两人回到刑番院落,留下一句话。“今天晚上再去花里弄探探……”
她转身朝贤长歌捻了捻手指,示意让她把银票准备好。
花里弄晚上乃是最热闹的时候,她们自然也是要在真正热闹的时候去不是。
贤长歌应下。
和莉莉丝对视了一眼。
唤人去把莫观音叫来。
贤长歌和莉莉丝坐在两座白墙黑瓦房子之间挤压出来的过道之间。
过道里长着不少杂草,但靠近外面的杂草已经被踩踏得所剩无几了,唯有一张小巧的八仙桌摆在中间,四个方向各放着一把椅子。
风吹日晒中,八仙桌和椅子的木质都有些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