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随风转过身,“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谢奕政看着屋外好奇打量他们的人,“你先进来,把门关上。”
“好嘞!”薛随风二话不说,进门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谢奕政:……
“我是让你关门,你把门锁了做什么?”他抚额,“算了,你先过来,我有几件事问你。”
薛随风摸摸鼻子,坐到屋内唯一的椅子上,看着坐在床上的谢奕政,“殿下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奕政没有理会他的耍宝,而是认真道:“神使在永安城的消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出来这几天,先是安排了人根据之前九潭城的线索找人,但没什么收获,结果薛随风突然找到他说,有消息了,看薛随风信誓旦旦的样子,谢奕政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于是便让大部队往永安城赶,但心底始终有疑虑。
说到正事,薛随风也收起来嬉皮笑脸的样子,嘘了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谢奕政见他一副准备讲故事的样子,当即打断道。
薛随风:……行吧:)
“祖父认识一个人,我联系上他就知道了。”
谢奕政:“……就这么简单?”
薛随风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谢奕政先是无语,然后是深深的忌惮,这是什么人?连暗卫都没有查到的消息,这么轻而易举就知道了。
薛随风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表情收敛了一点,解释道:“你放心,那人早已退隐,只是欠祖父一个人情未还,说起来,他也成名于神使那个年代。”
也许……他早就在关注神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