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宁初接下来一句话打破了他的想法。
“霍哥失踪了。”叶宁初一边说,一边观察关煜的表情,“就在孙景行去找他之后。”
“什么?他也失踪了?!”关煜讶然。
“也?”叶宁初敏锐地找出重点,“还有谁失踪了?孙景行?”
关煜不说话了。
叶宁初察觉到他的抗拒,脑子一转,就知道关煜在犹豫什么了,他直接点明道:“你放心,霍哥对孙景行没有恶意,他们之间的事情和你了解的也有一些出入,我们现在也许可以好好谈一谈。”
同一时间,装修雅致的包间内,一身藏青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捏着一颗黑色棋子,他的面前是一盘残局。
沉思片刻后,他把黑子放入棋盘,手指离开棋盘的那一刻,他又像是后悔一般,想要收回黑子,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落子无悔,曾兄,你这行为可不符合棋道。”
黑色的人影从门口进来,坐到男人对面,暴露于灯光下的容貌清俊随和,正是霍老二。
曾毅山收回手,作为曾家的话事人,即使他有所收敛,依然会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那是多年掌权沉淀下来的气场,他抬眼看着姗姗来迟的霍老二,锐利的眉眼不怒自威。
霍老二却像毫无所觉,自顾自倒了一杯茶,轻呷一口,喟叹道:“正宗的‘绿雪芽’,还是曾兄你会享受。”他悠然自得地品完茶,又看了眼棋盘,顺手捻起一枚白子,堵住黑棋退路。
“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吃口茶?”曾毅山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低沉有力。
“放心,我这儿有个消息你绝对感兴趣。”霍老二笑道,点点棋盘示意他继续。
曾毅山收回视线,随手落下一颗黑子,挽回颓势,“那我倒是好奇了。”
“曾兄你风光半辈子,临了被一个小辈压得翻不了身,你不会想一直这样吧?”霍老二慢悠悠道,紧跟着一子断点,黑棋再次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