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人呢?”
“这不是在带你去么?”沿着大厅正中间巨大的回旋楼梯一路走到二楼的某间病房,秦深看见了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陆宝。
她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嘴唇因为缺水的关系起了些皮。
“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秦深在陆宝身边坐下,眼神却犀利的看向了念萄,“陈宥呢?”
“他和翻译导游去缴费了宝宝只是发烧了,医生说今天就会退烧,没有什么大问题。”念萄被秦深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在,莫名有些胆怯的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深也知道自己有些迁怒某,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往床头柜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水,又拆开一包棉签替陆宝擦拭嘴唇。
棉签上的水珠一沾上她的嘴唇,睡梦中的陆宝就潜意识的做出一个舔唇的动作。
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刺的秦深心头一酸,涌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来,“你们一直都没有喂她喝水吗?”
“啊?”念萄犹豫又忐忑的问:“可是她睡着了我们怎么喝水?”
果然是一群不会照顾人的小孩。
秦深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沾湿棉签,往陆宝的唇上涂去。直到唇上碍眼的死皮都消失了,他才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
正巧这会儿陈宥拿着缴费单回来了。
两人视线一交汇,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了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就连不太知道人物关系的导游都看出这里有问题,丢下一句“我先在外面逛逛,有事打我电话”就退出了病房。
秦深站在陆宝的床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挡住了陈宥大半的视线,“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