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忆微皱着眉头,她的反应力有所下降啊。
她也干脆就不看书了,合上话本,仔细看封面,上面赫然写着‘娇蛮公主的驸马爷’。
竹沥瞥到一眼标题,露出笑意。
她对着竹沥说:“生意来了。”
竹沥笑意更深,应了声好,然后去房间里拿出了一件外衣给荆忆披上,温柔说道:“夜风微凉,带上件衣服会好些。”
荆忆想到话本里的情节,口中的问句几乎要问出来了,但是理智还是让荆忆选择不说。
她率先开路出了门,竹沥跟在她身边不慌不忙。
今夜无星,漆黑的郊外果然如竹沥预料的一样,有些冷。他们来到虫师的家门口,普通人看这个屋子就是安静如常。
可是真正的痛苦往往就藏在黑暗之中。从窗子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微弱光点,两人进到屋里,床上是睡得不安稳的虫师。
他的手里抓着在他身边是就像个摆设,没有呼吸的妻子和儿子的衣角。
床边就是两个魂体的不断哀鸣。阴河之水注入凡体,导致她们的魂体无法离开自己本该化为腐朽的身体,也无法入阴河去往该去的地方。
只得被困在痛苦的枷锁里。
她们希望自己的丈夫和爹爹能放下,像一个正常人活着。也希望她们能去往自己的归宿。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她先转头看向竹沥,勾唇说道:“这回就带你去看一回活人难得能见到的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