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舅不是那种人啊?”
“谁能冤枉他吗?人家女孩都找上门了,他自己都承认了,这个兔崽子,他还不如得场大病死了呢”
“是那个姓袁的吗?”,我冷冷的问了一句,弄得小溢和爷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紧张担心的看着我。是那个女人吗?一直在我直觉里的那个女人?一直是我自以为胡思乱想的那个女人?
“小满”,爷轻轻的叫了我一声,“是她吗?”,我又追问了一遍,爷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们什么时候离的?”,我冷静的口气,连自己听着都有些害怕。
“十月底,他们都签完字了,我才知道”,爷深深的叹了口气。
“哦。。。是吗?。。。”,我像在说与我无关的话题,“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先回房了”,说完我站起了身,小溢想拉住我,但却被爷拦住了。
“小满,你妈她。。。。已经办好了去加拿大的手续,后天就走,也好,去散散心也好,总比呆在这儿强。。。这几天。。。就多陪陪你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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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抱着膝盖,把自己窝成了一团,听人说过,这个在母亲□里最原始的动作,是人在孤单,寂寞和恐惧时自我保护意识里的一种身体本能反应。
这样做会好过一点吗?我缩的更紧了,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难受呢?
那一直以来最美丽最温暖的梦就要破碎,就要结束了吗?为什么变化总是在一瞬间突然的发生,结果还是如此的残酷,让人既无力抗拒又难以招架,是啊,也只有我,会蠢到相信这世界上还会有不变的东西,其实原来什么都靠不住,哪怕是你曾经最信任最亲爱过的人。。。。
我要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