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傻子!
想莞尔嘴巴本就酸,这会儿被他没轻没重地吮了那么久,明日怕真是不能见人了!
江晚儿呜呜两声躲开,手指捂住嘴巴,抿唇摇头:“不行!不来了!”
连戚眉梢微挑:“为何?”
“明日还有早朝呢!又不能戴面纱!”
连戚放过了她的红唇,伸手在别处勾了,没一会儿就把人撩拨得气喘吁吁。
他把人拉下来,喊着她耳垂低声道:“臣之前已经让人去各府通知,太后娘娘身体微恙,明日早朝推迟两个时辰!”
江晚儿:“!”没活路了。
东边微熹的时候,江晚儿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睡姿着实羞愧了一把。
此刻的她头枕在连戚的臂弯里面,嘴巴对着不可言说的位置,手从他臂弯下穿过,腿还压着人家,这可真像个黏人的熊。
但是,哥哥长得可真好看啊!
眉尾斜飞,看上去竟有些清醒时没有的张扬,黑直的睫毛贴在下眼睑上,一根根浓密地交叠,鼻梁高挺,薄唇轻合,露出几分掩藏的锋利。
纠结了几次,江晚儿还是用手摸了摸连戚的后背,比她的结实,还有沟壑迭起的疤痕,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她顺着那些高高低低的旧伤疤痕迹一路摸索,直到侧腰的位置,被人捉住手腕。
初初醒过来,连戚的嗓子带这些鼻音:“不累?”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