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郑茂这个内务府总管怕是做到头了!这都哪弄来的劣酒!
正在下面候着调度的郑茂无端打了俩喷嚏,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凑到跟前:“干爹,可是这山上风大,您着凉了?”
郑茂揉揉鼻子,摆手:“总觉得没好事儿!当心些,这里面的主儿可矜贵着呢!”
连戚看着来者不拒、饮酒不停的某个半醉的猫儿,眉头蹙得死紧。
他就是一会儿没看着,这是喝了多少?脸都红了!
江晚儿喝的微醺,整个人都飘飘然,觉得自己这会儿身轻如燕,看谁都觉得美不胜收。
糕点甜丝丝的,瓜果也甚是可口,尤其是杯中之物更让她觉得爱不释手。
什么连戚,什么哥哥!
哼,她才不需要呢!爱哄谁哄谁去!
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当她瞎么?
也不知道以前看不见的时候,他们都是怎么相处的?可有暗中书信往来?哥哥可会对她……
啊……不能想!
再寻思这些,她怕是要失态了!
“太后娘娘醉了,可要臣陪您出去醒醒酒?”连戚不放心,过来看她。
梁太妃笑言:“臣妾也觉着您饮得多了些,不若让连公公陪您到旁边走走,散散酒气?”
江晚儿憋了一晚上的火气这会儿腾地把自己都燃了,一把推开连戚,逡巡一圈,随手指了个看着顺眼的小太监:“你!过来!到哀家身边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