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儿有些局促:“你看,我又啰嗦了!你别见怪,我……我就是……”
连戚温声道:“不会,您也早些休息吧,这段时日辛苦干娘了。”
福婶儿慈爱地笑了下,跟每一个担忧儿子赴考的母亲一样,担忧又焦灼。
连戚心领她的好意,语气更加温醇:“您别担忧,过几日还要劳烦干娘帮我去看文试的榜单呢,好好休息。”
福婶儿像是得了什么重托,又殷殷地念叨了几句才出去。
连戚送她出门,看着她进了正房才转身回屋。
永慈宫,江晚儿心不在焉地吃东西,停下木箸的时候问秋桑:“什么时辰了?”
秋桑:“巳时三刻了,武考想必已经进行好几轮了。”
江晚儿撇嘴:“谁问那个了!”
秋桑纵着她:“是,您没关心,只是已经问了六遍时辰了!”
江晚儿窘迫,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地问:“你……哀家问你,你清楚连戚的功夫么?”
哥哥看上去清清瘦瘦的,虽然,身上的肉也挺结实,但比起那些威猛强壮的勇悍之士,怎么看都没什么优势啊!
秋桑迟疑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不过从没听说过连大人会功夫。”
江晚儿皱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哥哥肯定是又功夫底子的,小时候一个人打一群小乞丐都游刃有余。只是不知道他进宫以后有没有疏于练习?
一想到他可能会受伤,江晚儿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心高高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