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儿睨了他一眼,直接把他面前的饭碗也取了,意思很明白,他也不用吃了。
连永气的更狠了,盯着棋盘上不知何时摆出来的狐狸脸棋谱七窍生烟。
一物降一物,把连永算计得有火发出去的人回到永慈宫,就让一个小姑娘踩在自己脚尖上戏弄,非但不生气,还得伸手揽过她的腰肢,生怕跌了或者是让后面的假山给碰到了边边角角。
“臣不是为了权利对您好。”
连戚有点儿委屈的嗓音让他原本的音色显得有些闷,显出了几分孩子气。
江晚儿乐了。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
合着就是她说错了句话,惹得现如今朝野上下都忌惮的皇帝亚父生气了啊?
江晚儿讨好似的扭了扭身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是感慨。”
连戚托着她在自己脚面上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树荫下,低头等她继续。
“你看我现在也是阅书无数了吧?才子佳人的话本子都把你床下的箱笼都塞满了,可那也没几个像哥哥一样的啊,明明富贵了,确比以前对我更好了!好的让我觉着吧,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尼姑,抄经念佛一辈子才换来现在的哥哥,只是我可能不小心还似偷懒了,让哥哥的命途多舛了些……”
说着说着,还没等连戚说什么,江晚儿自己就先信了,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懊恼。
欸,上辈子要是多做几件好事就好了!
连戚被她这可爱的小模样惹得心痒,下巴摩挲着她额前的发丝,无声喟叹:若是有上辈子,也定是我游历四方,化危解困,福泽天下的功德才换来此生一个你。
心甘情愿,为你臣服。
不远处又宫人经过,江晚儿吓得忙收回胳膊要从他身上下来,却不曾想连戚坏起来她根本就无还击之力。
嘴唇被他温凉的唇瓣堵住,舌尖霸道地侵卷了她的细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