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为什么给她扣个盘扣如此慢呀,她都快站不住了!
湿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耳郭上,手指就在胸侧几寸,这谁站得住?
半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连戚这不是要给她更衣梳妆。
这就是惩罚!把人熬死的那种!
“不管坟头草几寸。”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绕到江晚儿身后给她整理衣摆的连戚忽然从后面拦住了她的腰,下巴垫在她小肩膀上。
嗯?什么意思?
不管坟头草几寸,他都介意?
江晚儿有些慌了:“哥哥……我都没见过他。”
连戚的声音依旧闷闷地:“臣知道。”
欸?都知道还醋什么?
脊背隔着几层布料靠在连戚的胸膛上,江晚儿有些窒闷,有些事儿她也做不了主的,比如,嫁给先帝。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连戚似乎是侧了头:“您喜欢做太后么?”
江晚儿诚实地回答:“喜欢的。”
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僵了下,慢慢松开,连戚帮她理了理身后的头发,没再说话。
江晚儿浓密的睫毛煽动了几下,自己转过身,仰头看他:“因为哥哥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