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永气的一巴掌拍过去,但到底不是当年那个瘦骨嶙峋的臭小子了,自然不会被他再随手拍在后脑勺上。
连永看着自己拍在他就肩膀上的手,嗤了一声:“平日里没什么特别好的机会,正巧这两天你就在阳鹤山上,见见寨子里的兄弟?”
连戚喝茶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连永也不理他,只是把玩了一下带在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来放在桌上:“我这辈子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当年花了点米面金银收留他们也不是什么人善之举,只是想培养点儿人为我办事儿而已。”
连戚:“嗯。”
连永:“……”
这小崽子“嗯”是什么意思?认为老子不是好人?
罢了罢了,爹不与儿计较。
“可你也知道如今我也这把身子骨熬不动了,所以这干爹就把他们托付给你啦。你对他们也熟悉,由你来管着他们也是服气的——”
连戚:“身子骨熬不动?”
连永梗着脖子:“嗯。”小崽子以为只有你会?
连戚:“哦,好。”
连永觉得头皮有点紧。
每次这小子先做点儿啥蔫坏的事情的时候,就是这幅不咸不淡的表情,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那张温和清雅的皮相给骗了!
“你什么意思!”
连戚缓缓把手中的茶盏放下,交叠的双腿替换。
“没什么,我就是想改送点什么补身体的东西交给福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