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戚深色平静:“芮家镇守北地,若朝中动乱,会直接影响北地的兵力布置。所以此时最不希望景阳王和皇上争斗引起内乱的人中,芮家便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不过这么多银子,芮家还真是忠君之臣啊!哀家如今瞧着芮侍卫都顺眼多了!”
连戚沉默。
另一边还有位财神娘娘在等着的,江晚儿收了银子让连戚妥善放好就先回了暖阁。
荣太妃来的时候身边带了八个宫女,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芮宸来了。
想起芮宸临走时的交代,江晚儿一时有些头疼。
可还没到暖阁,就远远听见了齐暄的哭声。
江晚儿脚步加快,进去就见到整齐跪了一屋子的人。
“这是怎么了?”
荣太妃脸上愠色未退,衣衫上有一片湿濡,眼眶腥红。
“身边的下人不懂事,扰了皇上,还请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已经出来多时,也该回去了,先前所说,待晚些时候本宫就命人送来,臣妾先行告退。”
江晚儿听出她声音里带着哽咽,也没多问。
待人走后,江晚儿将齐暄哄好,才将范氏喊过来问话。
“回太后娘娘,是方才太妃抱皇上的时候被皇上弄脏了衣裳,几个宫女上前伺候,也不知是谁撞了皇上的木床,皇上的头磕在了木床上,便哭了起来。”
江晚儿:“……”难怪荣太妃方才气成那样。
“皇上可有事?”
范氏胆战心惊:“无事!无事!恐是当时疼哭了,老奴检查过,并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