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应声道：“是。”

当铜像被抬出去的时候，谢千羽上了黑山崖的山顶，在铜盆里烧了很多纸钱。凌寒陪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流着泪烧纸，却不知她在祭奠什么人。四皇子是死了，可看起来小姐恨他入骨，否则也不会用那样的手法杀人。既然不是祭奠四皇子，那又是在祭奠谁呢？

于是，第二人，有人从运河找到一座铜像，百姓以为是什么祥兆，纷纷去给铜像烧香，只有一位身材曼妙却带着斗笠面纱的女子烧的却是纸钱。

谢千羽站在望江楼上，看着蛇婆烧纸之后，缓缓消失在人潮中。

宇文信道：“天仙子一生效忠，你竟放她自由了？”

谢千羽回头看他，不知他怎么知道天仙子的事情，也不多问，只是点头道：“办成这件大事，我答应过她一个愿望。”蛇婆本是东瀛人，小的时候被收养在天仙子，这些年，她心中一直有一个人，谢千羽虽然不知那人是谁，可蛇婆既然想要去寻找自己幸福，她万没有拦着的道理。“我送了她一万两银子，不管她去哪里，都够逍遥一辈子了。”

宇文信苦笑道：“蛇婆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样的人，你也肯放走？真是大方。”蛇婆武艺高强，是蛇岛的岛主，手下也有几百弟子的。“蛇婆走了，你准备叫给来接手蛇岛岛主的位子？”

第266章 恭王府清单

谢千羽回头看了宇文信一眼，笑道：“你对天仙子的事情倒是上心。”

宇文信忙道：“你别误会，康王府我也是做信报的，总会对天下的信报组织很好奇。你若是不愿意说，我便不问就是了。”

谢千羽笑着摇头道：“蛇婆有个不错的师妹，名为鸠尾，如今已经赶去蛇岛接手事物了。”蛇岛更换主人，很快就会江湖皆知，提前告诉宇文信也没有什么。

宇文信苦笑摇头：“走了一毒物，来的又是一毒物，天仙子倒是有趣，不像是朝堂世家的暗探，倒像是江湖人。”天仙子向来都十分神秘，除了前朝灭亡的时候略略露出一些痕迹，从没有被外人知晓的时候。宇文信也翻找了打量的记录，才发现，这天仙子就是元家后院的势力，而那天仙子的号令信物朱雀白玉镯子，他却在谢千羽手腕上见过一次。所以猜到了谢千羽就是下一任天仙子主人。

楼下，京兆尹府的衙差重进膜拜的人群，随后袁天正也走到了铜像前，当他认出这铜像与四皇子很像的时候，吓得白了脸色，慌忙叫人将铜像抬回了京兆尹府。

谢千羽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菊花茶，道：“便宜他了。”

宇文信笑着回来，也坐了下来，喝了口茶，道：“皇帝肯定是会将他葬入皇陵的，到时候恭亲王不知会如何对待他的陵墓。”恭亲王受了四皇子连累，本是在皇陵处有四个伺候的小厮，如今都被皇帝赶走了，还罚了恭亲王每日跪四个时辰念诵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