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点头道:“你的几个舅舅都应该接触一下。”她想了想,道:“给你几个舅舅下帖子,就说明日我在望江楼请客。”
赵逸云一笑,道:“好。”若是说服四个舅舅一起对付元氏,那就是很大的赢面了。她忙起身,去安排人写帖子。她们母女此次回京带来的人大部分都折损在谢府了,如今可用的,都是恭亲王府在京城留守的老仆。
在周嬷嬷三人送葬的这日,谢荣在望江楼见到了自己的四个哥哥。
谢千羽和宇文信坐在雅间隐蔽的隔间里,将屋子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宇文信压低声音道:“这墙是特殊材质做的,咱们可以听到他们。可咱们若是声音小些,他们便听不到咱们。”
谢千羽点头,小声道:“早就知道望江楼是康王府收集情报的地方,却不知,还有这样的秘密隔间。”
宇文信叹了口气,道:“这位世子妃在闺中的时候,也曾经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不过十几年,如今竟然看不出当年的风华了。”
谢千羽冷笑一声,道:“什么出了名的美人,不过是我祖母愿意在她身上砸银子,可劲打扮罢了。”
宇文信瞧了谢千羽一眼,道:“周嬷嬷的事情,我听说了,此次元伯母定然气得不轻,这谢荣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自从定了亲,宇文信便称呼元氏为伯母了。
谢千羽转头看他,道:“我大哥与我说了,周嬷嬷去世的当日便收到了你的奠礼,郑家哥哥还吓了一跳。”
宇文信叹了口气,道:“我一个大男人,手头也没有什么合适的陪葬之物,便定了个花圈,给了些银子,实在是草率。”
谢千羽却不觉得草率,周嬷嬷说白了不过是一个老奴仆,宇文信是康王府的二爷,将来的世子,与之根本不用送什么奠礼的。
宇文信继续道:“本是想亲自去,可一来怕过于招人耳目,二来也怕怀了你和元伯母的大事。”
谢千羽点头道:“你这样处理就很好,不可过于招摇。”元氏母女准备要收拾谢荣给周嬷嬷等人报酬,就不可将太多复杂的人事牵扯进来。
那边雅间里,已然酒过三巡,兄妹叙旧也完了,谢荣进入了正题,道:“我前几日回谢府,本也是好心,却被打杀了所有奴婢,狼狈回府。”她叹了口气,道:“母亲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关切的眼神扫过面前坐着的四个哥哥。
谢征叹了口气,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