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周宴北闻言心中不赞同,反而更加肯定这是倪晨为了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托词。
“能查出当时沈冲婚外情的女人吗?”周宴北问。
祝兴摇了摇头:“有些困难,不过我尽量。”
祝兴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周宴北心里的那股疑问却越来越大,倪晨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对他终究还是没有一丁点信任,那新西兰的那些短暂的时光对她而言又算什么?难道从始至终只有他放在了心上?
早上五点半,天蒙蒙亮,路上还没什么车辆。周宴北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就到了另一条通往郊区的交叉道路口,路边的指示牌上写着:凉山墓地。
祝兴说得没错,沈冲的确是去祭拜什么人,而他如此小心谨慎,难道是要去祭拜那位已故的情人?
周宴北跟着沈冲到达墓地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他跟沈冲保持着刚刚的距离,等到在一个转角处他才停下来,因为再往前的话就没有藏身之处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沈冲才离开,而周宴北纵然心里早已有数,但在看到墓碑的时候也着实愣了一下。
墓碑上居然没有逝者的姓名?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沈冲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周宴北倏然回头,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悄然返回了。
“原来沈叔叔早就发现我了。”既然被当场发现,周宴北也懒得再找蹩脚的借口,“沈叔叔这是祭拜的什么人?怎么墓碑上连个姓名都没有?”
“只是一位故人而已,倒是你,千方百计地跟踪我究竟想干什么?”沈冲的话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客气,更没了当初的那股亲近。
“我只是很好奇,沈叔叔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甘愿冒充沈昕的女人?”周宴北直言不讳。
“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不需要知道。”沈冲看着眼前的后辈,实在有些头疼,“阿宴,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家事上。”
“如果只是沈叔叔的家事,我当然不会这么追问,可倪晨也是我的朋友。”
倪晨这个名字从周宴北口里说出来时,沈冲浑身一震。
周宴北看穿了沈冲的心思,笑道:“倪晨没有告诉您吗?我与她算起来也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