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北瞧着史清的身影走远了才走过去,他拿手在谢尔东面前晃了晃,道:“人都走远了还不放心?你对你的每个当事人都这么关心?”
谢尔东收回思绪,敛了敛眉,一本正经道:“当然,我是位负责人的律师。”
“只怕是你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吧?”周宴北在史清方才的位置坐下,笑着揶揄道。
他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谢尔东的反应居然出乎意料。
“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人家的名声。”
周宴北莞尔,表情越来越怪异。这可不像是谢尔东会说出来的话,他认识的谢尔东对这些所谓的世俗名声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不过,我看她整个人的情绪非常失落,而且脸上还有伤,是被人打了吗?”
“家暴。”谢尔东简单两个字概括道。
“她打的什么官司?”周宴北又问。
“离婚官司。”
“……”周宴北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视线望向别处,噤了声。
良久,谢尔东才回过神来,问他:“那件事怎么样了?”
“哪件事?”周宴北装傻。
“你就别装了,以你这雷厉风行的性格,我不相信你没去找过那个叫沈昕的女人,我给你的那份简历上可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工作单位。”谢尔东立刻戳穿了他。
周宴北的装傻行为压根儿逃不过谢尔东的眼睛,如果不立刻行动他就不叫周宴北了。为此,谢尔东甚至愿意赌上自己作为律师的全部名誉。
“我本来准备今天去拜访沈叔叔。”周宴北收敛了笑容,却答非所问。
他口中的沈叔叔,自然就是沈昕的父亲沈冲。少时他曾在沈家住过几年,沈叔叔待他如亲人。多年未见,既然知道沈家夫妇回国了,不管是不是为了沈昕的事情,他都该主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