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相亲。”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需要相亲的那类人,像谢律师这种青年才俊身后应该有的是漂亮姑娘追随才对。”
谢尔东笑了起来。
身边这个姑娘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与刚才在沈家老宅时一样,好像生怕在他面前一不小心就露出什么破绽似的。
她谨小慎微,又懂得适时落落大方,他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究竟是什么样。
谢尔东之前调查过沈昕,却一无所获。沈家夫妇虽然回来了,与周围的亲戚又都断了往来,想从他们那里找到突破口并不容易。
但眼前的沈昕,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就是总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
谢尔东和周宴北认识的时候,周宴北已经离开了沈家,但他常常听周宴北提起这些陈年往事。这次相亲他本要拒绝,但一听到母亲说出“沈昕”这个名字就改了主意。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有时很大,有时又很小。
“沈小姐,你还记得周宴北吗?”谢尔东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倪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看来谢律师相亲不是重点,打探隐私才是重点?”倪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已隐隐透露出不悦。
“其实我妈告诉我相亲对象是你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可能你不认识我,不过我以前听周宴北提起过你,你小时候说要嫁给他,是吗?”
倪晨本就有着把他送到目的地后不再相见的打算,闻言道:“谢律师,那只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话而已,没有人会当真的。”
谢尔东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也只在十几年前远远瞧过沈昕几次,并不能肯定眼前这人就是当年的沈昕。
可他记得周宴北曾经说过,沈昕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即使不说话时眼睛都会微笑,但眼前这个女人,一身清冷,一副不欲多谈的疏离样子,与沈昕差得实在有些远。
到了终点,谢尔东刚磨蹭着下了车,倪晨便立即启动车子准备离开,不料他却拦住了她:“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