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北靠着沙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容中夹杂着一丝邪气,道:“你该不会是想灌醉我,好让我酒后吐真言吧?”
“哦?所以你承认自己刚刚一直在说谎?”倪晨说完,挨着他坐下,身体触碰到他放在沙发边缘的手,他也不躲,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给一个陌生男人酒喝。”话毕,他却仰头将酒喝尽。
“可你喝得不是很开心吗?”倪晨笑着,又替他满上了酒,“周宴北,我实在看不懂你,你身上明明背着那么多秘密,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你不也一样吗?”周宴北说。
倪晨的手猝然顿住,对上他的双眸,心头一跳。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宴北看着她说:“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慌了?”
“我有什么可慌的?”倪晨强装镇定,歪头看他。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看他的眼神,迷离得就像一只失去方向的小猫。
周宴北身体往前一倾,自然而然地碰到她。
她下意识往后仰去,却被他揽住了腰往前一带,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到一起。
她脸红心跳,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胸前。
“你到底是谁?”周宴北清冽的声音拂过倪晨的耳畔。
她依稀闻到了酒精味,还带着些许清香,并不令人感到反感。
倪晨慌乱之中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不敢妄下言论,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拿捏在掌中,无法动弹。
这个男人有一双好看的眼,黑而密的长睫毛下,是倪晨无论如何都看不懂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