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出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伍什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憨笑数声:“我是说伺候你的小姑娘们细皮嫩肉的, 哪儿能见得了这些脏东西。”
“若是见着了心里害怕, 万一落下什么坏印象, 日后伺候你出了什么闪失可了得?”
哪知刘鸾冷哼一声:“心里坦荡荡的,哪儿会担惊受怕了去。”
“跟上吧。”这话是对着满屋的婢子们说的。
没心思去打量伍什面上的神色,她抬手倒了杯茶, 还未等抿上一口便见得伍什一拍大腿,“哎呀!”
连忙急匆匆的快步走出门外追上才出了前厅的那伙人。
“留不得。”卫和桓定定的瞧了门外一眼摇了摇头,意有所知。
却见刘鸾不紧不慢的替他续了茶不紧不慢道:“刘瑾就那般值得信任?”
“什么?”
眼瞧着卫和桓手上的动作微顿, 眸中的色彩略微黯淡了些许,
叫她手上动作一滞, 偏开了目光,“没什么。”
卫和桓回封地的那日,天气渐渐的转了凉。
巳时的日头也没有先前那般烤的人只想躲,不过到底还是吹了暖风。
刘鸾拢了拢身上的薄衫, 一直送他出了城门。
“早回来。”她忍了忍鼻头的酸涩,
自怀中取出一小布包, 帕子拆了三层才显出里头安安心心躺着的平安符。
平安符外头的针线走法比之平日里用的那些差了不少,一看便知道是出自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