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对于太子的帝星之说,还有所谓的佛陀托梦之事本就一直不大相信。
如今越说就越兴奋,手中不断摩擦着,脸上几乎掩饰不住的激动。
沈珺九泼了一盆冷水:“王爷想要随口几句,就毁了太子根基,恐怕不易。”
“我知道。”
豫王连忙说道:
“此事如果是平时有人言说,定然无人可信,可如今不是刚好出了妙法寺假僧的事情吗?”
“本王记得妙法寺因是国寺,寺中规矩极为森严,而那僧牌更只有寺中僧人才有。”
“那个慧慈连句经文都背不出来,绝不可能是妙法寺的人,那他那僧牌是从何得来,宋家又是怎么这么刚巧的找到这个假僧?”
“你不过只是寄住在宋家的一个小小的表小姐,和宋家无冤无仇的,谁会相信宋宣荣他们会大张旗鼓的找个假僧来污你名节,反而是太子,无论当年替他批命的高僧,还是佛陀托梦之事,皆是与妙法寺有关。”
“如若太子知道此事……”
豫王脸上满满都是算计之色。
“太子定会以为,宋宣荣明面上是为了对付你,实则却是想要借假僧之事毁妙法寺声名,借而毁他根基。”
“一旦妙法寺蒙尘,那他这些年借着那高僧批命所得的声望也会生了瑕疵。”
“宋宣荣是瑞王的人,太子定会以为,他们从头到尾的目的都是为了东宫,而你不过只是个幌子。”
太子年岁虽小,可他身后站着的皇后,还有皇后娘家的周相一府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一旦知道瑞王谋划,势必会出手对付宋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