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在那里拜堂, 岂不方便?

沈楼闪了闪眼睛,垂眸道:“我只怕委屈了你。”

他理应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铺十里红妆, 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沈楼的妻子。

王恕意摇摇头,道:“怎会委屈?我知道若母亲不在,你也不会高兴。况且,圣上如今龙体欠安,咱们也不好大肆操办。”

他是皇帝的养子,这个时候张扬行事,难保京城有风言风语,还是低调些为好。

沈楼嗤笑一声,道:“在意他做什么?”

王恕意连忙捂上他的嘴,还在外头呢,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叫有心人听去就不好了。

她软言道:“我是在意你,夫君,就听我的,咱们去母亲那里好吗?”

她这样盈盈一双眼看着自己,沈楼心头一片柔软,他握着她的手,沉声道:“依夫人的。”

说罢,掀起车帘一角,朝外头已经等候已久的管家道:“收拾收拾,去普陀山。”

“是!”管家立时大喜,他擦擦额头的汗,转头吩咐人将一应东西备好出发。

他早已按照沈楼的吩咐,将车马等一应物品都挂上了红绸子,贴满“囍”字,出来的下人也都身身系红绸、头戴红花,只是原本这趟是接他侯爷夫人回去,蜡烛、鞭炮等一应物事没有带出,只好急忙差人回府,将这些东西拿到普陀山去。

沈楼与王恕意原本一起坐在马车里,随着队伍一起往山上走去,却不免听见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出现一阵喧哗的吵闹声。

他敲敲车门,问道:“什么事?”

跟在一旁走的管家连忙道:“侯爷,无事,只是一两个小毛贼在那里闹事,我这就替您给处理了。”

沈楼掀开帘子,斜眼去瞧,只见一群人将发生骚乱的地方围起来,瞧不真切。

他没说话,又将帘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