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符南雀在三公医院见惯疑难杂症,这会儿面对郑开屏愣是慌得呆住片刻才想起要替他检查伤处。嘴边关心的话未完,符南雀眼前一黑,郑开屏整个扑上来抱住他往边上滚,天旋地转的。等符南雀越过对方肩头看去,两人方才待的地方被一树枝狠狠抓挠,竟是从地底冒出的玩意儿灵活如游蛇。
原先有郑开屏布下的阵法压着她还不能放肆,如今被邓李捷阴差阳错破坏掉,整座宅子都跟活了似的哪哪都透着异样。角落里的众人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符南雀望过去,苏姣一众人被破土而出的根枝困在一处,连宋呈宾和邓李捷两个大男人都撕扯不开。
见状,符南雀抬手一串白花花如利箭从袖口蹿出,几人都扯不断的树根在它面前宛若小巫见大巫,一经触碰根枝枯萎如齑粉,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绕着苏姣等人将缠住他们的玩意儿毁掉后,白花花的一串首尾相连,竟是由纸人娃娃组成的包围圈将他们都护在里头,雪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笑脸。
“拜托,看好他们!”
回应符南雀的是连绵不断的“嘻嘻”笑,阴恻恻的,把包围圈内的几人吓得抱成团。
邓李捷抱紧宋呈宾崩溃叫道:“这纸人会笑!!!麻麻呀,我听到纸片都会发出声音啦!!”
“停手,停手!”宋呈宾仪态尽失,制止邓李捷慌乱中对自己上下其手,怒道:“看清楚这是保护咱的,你怕也别瞎抱,乱摸啥?!”
“抱歉!宋哥!”
“放手。”
“不敢啊,怕!”
本就混乱的场面一度有些荒诞,碰上郑开屏又负伤在身,符南雀有瞬间都不忍直视这令人手忙脚乱的局面。从业以来遇到的最头疼事件没有之一,估计躲在背后的那玩意儿也是如此觉得,静止许久的桂花树又作怪起来,周遭突然响起阵桀桀桀的怪笑盖过纸人娃娃的笑声,数条堪比树姥姥的大树枝拔地而起,直冲符南雀等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