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吃了下午茶,冬月二十十分惬意的走了,在小道上他思考着这几天的安排,也是比较空闲,就想着如何打发时间。

以往的话他会去锻炼身体,看看书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偶尔逗弄下后辈来打发时间。

他一边想一边走,就在这时前方迎面而来一个像火一样的少年,一头黄色的长发格外招人眼球,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也是十分的奇特,一圈黄一圈红的。

注意到对方的存在后,两人遥遥地对视,步伐不停,一会就面对面。

冬月二十眼见少年看着他的羽织思考了一会,然后眼前一亮。

“您就是冬月先生吧!久仰大名。”

同样打量着他的冬月二十看着他那浓眉大眼,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猜测。

“少年你的姓是叫炼狱吗?”冬月二十眉眼含笑,他虽然与炼狱槙寿郎关系不算熟识,但是他对于以前性格开朗、对后辈很是照顾关心的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感观还是非常不错的。

眼前的少年,仿佛和还是炎柱时的炼狱槙寿郎的身影重合,一时间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是的,先生,我叫炼狱杏寿郎,家父是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炼狱杏寿郎音量很高,面带微笑一点也不胆怯。

“气势很足啊,”冬月二十拍了拍他的肩膀,“炼狱先生还是炎柱时也和你一样宛如火焰般开朗热情,那时我还没有成为柱呢。其实我第一次看见炼狱先生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疑问没有问出。”

炼狱杏寿郎认真听冬月二十讲话,从旁人口中听到对自己父亲的夸赞,他还是很开心的,从小他就跟着他的父亲学习刀术,也知道父亲作为鬼杀队的柱是多么的伟大而无私。

哪怕他父亲现在因为母亲的事而变得如此的颓废,他心中也是十分敬重的。

“冬月先生有什么疑问呢?我可以回家问一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