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个人猎鬼回来的冬月二十缓步慢行在小路上,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没有什么精气神,仿佛随时都可以倒地就睡。有鬼杀队的成员看见他都会上前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慢悠悠的走到蝶屋后,往院里一窥探就见香奈惠在教导十岁的香奈乎。
香奈乎是蝴蝶姐妹买回来的,或者说从恶人父亲手中拯救出来的小姑娘,她似乎反应迟钝不太聪明的样子。
“香奈乎,如果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就通过抛硬币决定吧。”善良的香奈惠把一枚硬币塞进神情呆呆的香奈乎手心里,还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姐姐,你就别管她了,她都不会说一声谢谢。”蝴蝶忍看见香奈乎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禁有些气愤姐姐的好意得不到回报,自从上次带回香奈乎后她明显感觉姐姐对自己的关注度减少了。
而温柔知性的香奈惠轻笑了一声,没有出口指责蝴蝶忍的不满。
“睡怎么样?香奈惠,忍。”冬月二十从外面走进来,疲惫的眼神染上一丝笑意,他低头看了一眼香奈乎,也向她问候了一下。
不过,香奈乎连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丝,整个木木的,仿佛是随处可见的石头子,冰冰凉凉,又硬又无趣。
“对亏了冬月先生的术式,我们睡的很香,不知道昨天晚上您有没有睡好?”
当冬月二十不再是水柱后,香奈惠对他的称呼也改变了,从“水柱大人”变成了更加亲近的先生。可以看出她对冬月二十的敬意,哪怕她也成为了柱,也丝毫没有变化。她心里永远记得家破人亡那日,岩柱救下了她们姐妹的性命,说:“没事了。”,还有冬月二十为了安抚她们的情绪,从口袋里拿出了奶糖给她们吃。
语气神态中的钦佩和尊敬不加掩饰,来蝶屋疗养的鬼杀队员都知晓蝴蝶姐妹对于岩柱和前任水柱的报恩之情,以及对鬼的深恶痛绝。
“还不错,他们还好吗?醒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