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冬月二十喜欢裹着被子在寒冷的屋外静静凝望凋零的草木,尤其是下雪天,下雪的时候他还可以看洁白无瑕的飘雪。
就是在这么寂寥的时候义勇捂着伤口来到了冬月二十的住所,身上的羽织的花样还是亦如既往的左右不同。冬月二十问过他为什么羽织的左半边是锖兔的衣服相同花色而不是他的,右半边是与他已故的姐姐富冈茑子的衣服花色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会是锖兔的,哪怕是他们师傅的羽织花色也行啊。
神情冷漠的少年说:“锖兔的好看一点。”
冬月二十:“……”
很好,迟早有一天他要换一件羽织穿!
一定要让义勇羡慕他的衣服超级好看!超超超超级好看!
然后冬月二十就忘了这件事,羽织还是鳞泷左近次给他的那一件。
冬月二十看见义勇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了,也就没有急着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而是连同被子一起回了房间。
他还不忘关心了一句:“怎么受伤了。”
“……”
意料之中的沉默,冬月二十回头看了眼不苟言笑的黑发少年,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呆木头。
义勇常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表情少的可怜,于是逗弄他就成了冬月二十找到机会就做的事,还怂恿别人一起。
冬月二十回到了比较温暖的屋内,将被子随意的扔到一边,招了招手说:“你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吧,要不然也不会来我这里。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伤口在哪。”
面无表情的义勇开口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在左腹部。”
冬月二十挑了下眉,这是不想脱衣服吗,呵,想得美。在义勇错不及防下被冬月二十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的把黑发少年的衣服扒了,绑在腰间的绷带被渗出的血染红,哪怕已经止血了,但还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