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住气,对着马车行了个礼:“不知是哪阵风将郑大人吹来了?倒不是我等有意阻拦,只是前方的琴音阁发生了命案,我等依法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还请郑大人绕绕路。”
郑云在马车里坐着,听完三十的话,便知道他不会轻易让自己进琴音阁。
若是换成旁人,他早就无视了。
可这大理寺后面的那位,他虽然不是惹不起,却还是要维持面上的和平,不得不让步。
于是郑云道:“不让老夫过去也行,老夫是来带小女郑兰回家的,各位官差只要将小女带到这里来,老夫便也不为难你们。”
“这……”三十顿了顿,瞥到那车夫昂首轻视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道,“这恐怕不行。”
郑云沉声道:“此话何意?”
“郑小姐是本次案子的嫌疑人,在案子未查清之前,她不可离开。”
“唰——”门帘猛地被掀开,露出了郑云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你在说什么鬼话!兰儿生性善良,怎会是嫌疑人!赶紧给老夫放人,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三十眼里闪过讽刺。
生性善良?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殿下和沈姑娘去审讯三位嫌疑人时,他便带了一队人去走访其他学子。
郑兰在琴音阁里可谓臭名昭著。
看谁不顺眼就欺辱谁,恨不得像个螃蟹似的,天天横着走。
这样一个恶霸,也配用“生性善良”来形容?
郑云见一群人依旧堵在马车前,纹丝不动,气得血压升高。
好啊!他还想给大理寺一个面子,可大理寺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赶着上来要和他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