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隐的做法,无疑是在故意抹除沈瑶桉的存在,让世人皆以为,她郑隐是南阳侯府的当家主母,而她的女儿,才是候府真正的嫡小姐。

他原以为,这已经是最拙劣的手段了。

没想到,还有更可恶的。

让那么小的女孩睡在漏风漏雨的柴房里,而让自己的女儿鸠占鹊巢,住了候府最好的清荷院?!

沈珺意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一踹柴房前堆放着的木柴。

“哗啦啦——”木柴皆四处滚落。

这突然而来的变动让把守在柴房的官差浑身一震。

他们感受到了沈珺意浓浓的杀意。

沈珺意问官差:“你们何时撤走?”

官差没想到自己会被殃及,抱着剑颤颤巍巍地回道:“如今此案已结,小的们一会儿便会离开。”

沈珺意点头,对跟在身后的姜纪道:“一会儿就命人把柴房给本侯拆了,这些木柴先移至偏房。”

“是。”姜纪领命。

沈珺意不愿再看那柴房一眼。

只要一看,就会想到桉儿住在里面时的模样。

他的心绞痛得厉害。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将桉儿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