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余,便也没有细想,无萧心想这几天的努力还是有点用的。
正如现在,堇色又带着他上山去采药。
堇色细心地将各种草药的名字介绍给他听,说的极为耐心,她指了指地上一丛丛短小的绿色植物,柔声道。
“这是野天门冬,又叫婆妇草。因为它的作用广泛,又是颇为有效随处可见,故而此得名。它的根茎是有毒的,如若有人浑身黄肿,便可以用婆妇草的新鲜根茎捣碎敷用,几天便可痊愈。”
无萧点点头,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此物虽然根茎有毒,却也能做一方妙用,也可以救治很多人,解燃眉之急。”
堇色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又道,“可见,只要是用对了方法,不管是谁,都可以造福他人,没有好坏的差别。”
见无萧悠闲地捡起地上的石子,将它投掷在远远的花田中,仿佛并不在意她说的什么,堇色顿了顿。
她想了想,轻轻问道,“无萧,以前的你,是怎么样子的?”
“过得……很辛苦吗?”
这话无萧听得了,竟认真地想了想,“以前……算是挺辛苦的吧。”
天天早起练功,还有读书写字,不能有一点点懈怠,烦心的紧。
他在天山时,从小脑海里只剩一种印象,那便是读书、练功,天天酋时起,亥时歇,每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一点乐趣可言。
他的天分又太高,别人花一个月掌握的东西,他往往几天就学会了,但是又不得不随着众人做大流。
久而久之,他便心生无趣,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师父爱惜他的天分,又对他懒散的性子恨铁不成钢,对他更是比其他同门严格百倍,刚开始那几年,那滋味实在是难熬。
看着他的表情无甚异样,堇色轻敛了敛眸子,又试着问道,“那,你是怎么被赶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