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褚泱开口。
“儿臣心中惦记着母后的身体,下了早朝之后便立马赶过来了,现如今看来,儿臣来的不是时候。”
谢太后像是没听到褚泱语气中的讥讽一样,微微张开,含住那碗燕窝羹咽了下来,等到一碗燕窝羹都吃完之后,秦淮还不忘拿起一旁的帕子给太后擦擦唇角。
等到做完了这些之后,太后这才抬眸朝着褚泱看了过来。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陛下现如今应该忙着罢黜老臣才对。”
不顾谢太后语气中的夹枪带棒,他抬步朝着谢太后走了过来,一同坐在饭桌之上,随后略带歉意地看着谢太后说道:“这几日朕帮着朝堂的事情,确实忽略了母后。”
谢太后冷哼一声。
“三朝元老陛下都敢罢黜,哀家又算什么?哪天陛下一道圣旨,就将哀家从这慈宁宫中赶出去给先帝守陵去了。”
褚泱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神落到秦淮的身上微微冷了下来,对着谢太后问到。
“母亲知道这个现如今站在你身旁的人是谁吗?”
太后抬眼看了褚泱一样。
“自然知道,司礼监掌印秦淮。”
“那母后知道下陵城在大年三十被人血洗了吗?死了上百条人命。”褚泱继续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谢太后眼神略显茫然,她不知道褚泱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轻轻摇头:“北魏的城池关哀家何事?”
“此事和母后有关系。”他转眸看着谢太后,谁随后伸出手指指着一旁的秦淮,说道:“母后知道血洗下陵城的恶徒是何人吗?”
谢太后一愣,看着褚泱突然指着一旁的秦淮,心中明白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依旧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