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将那剑穗放在怀中,这街道上便传来浓浓的血腥味,这味道崔也再熟悉不过了,他之前上山打猎的时候,猎物受伤流出来的血便是这个味道。
——
等到冯昭和徐进财到了徐家的时候,家门已经溅上了不知道是谁的鲜血,鲜血顺着门板上的纹路由上而下地往下滴落,黏糊糊的血迹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砸得人心头一震。
“娘!”此刻徐进财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声音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慌乱,抬步朝着屋内跑去。
看着一片昏暗没有半点光亮的屋子,心都凉了半截。
“爹!娘!”
他大声喊道,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但屋子内十分寂静,半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正当徐进财满心悲痛的想要抬步离开的时候,屋内角落里突然传出了熟悉又亲切的声音。
“阿进,快过来!”
徐进财眼睛顿时一亮,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过去,就见他爹娘此刻正窝在米缸中藏着,那米缸很大,却也只能藏下两个人,此刻见他走了过去。
爹娘连忙从米缸中走了出来,示意徐进财进去。
“快!快藏起来!”
当外面有惨叫声传过来的时候,徐进财的父母便吹灯熄蜡,藏到了米缸当中,这才躲过一劫。
徐进财看见爹娘没事就放心了,此刻却打定主意不肯往米缸中藏,只是说:“外面那些怪人还有很多,我得去救人!”
但不等徐进财转过身子,他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眼泪纵横地说道。
“傻孩子,这个时候逞什么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