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也吓了一跳,“刚才净顾着口嗨了,没注意到……艹,怎么跟黎总解释?”
“……”
这个问题远在知识盲区,几个人面面相觑,共同想起来了那天烧烤店的惨状。
还没等想出来了所以然,温有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了。她摆手:“不许找他,小题大做……上回就让你们坏了事了。”
还坏了个大事,白白藏了那么久,到最后什么都抖搂出去了。
“没事,你们先喝!”温有之道,“我去上个卫生间,回来继续!给你们表演个千杯不倒!”
“……”
瞅把您能的。
小何想掺着她去,手却被打了回来,“我自己可以,你回去。”
温有之径直往前走,想表演个直线行走,结果砰地撞了门,发出一听就很疼的巨响,“我可以!谁都不用来!”
“……”
这种场合,比应酬场好得多。
温有之已经习惯这种套路,很清楚自己的“度”在哪儿。现在意识还算清醒,就有点上脸。
浅吐一吐,一会还能再坚持几个小时。
但公主那边就不好解释了。
温有之洗手的时候看着镜子,看出来脸白里透红,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有点狼狈啊……
她烘干手,决定从后门出去吹吹风。
酒店坐落的地方,后边正好是老式小区。电线挂的很低,拉扯着寂静空辽的夜色。
附近连个路灯都没有,光亮都在身后。
温有之倚着门,虚弱地叹了口气。
刚才吐完后的胃开始找上门,犹如万千只蚂蚁啃噬着里面的血肉,让人呼吸都跟着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