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现在才22岁啊。
回首曾经,活得也不算失败。她学历有了,工作有了,也有积蓄,还有组织和不为人知的身份。
是可以在这张牙舞爪的时代里,随意穿梭的年纪。
不用太小心,不用太刻意。
车停在了温有之楼下的马路对面。
她拆了安全带,一句话没说,径直地绕开。
这位置不错,头顶刚好有盏路灯,给行人的周身裹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黎芜扶着方向盘,心想明天他可能又要收到一封离职信了。
笃笃笃。
车窗突然被敲响。
黎芜侧头,只见刚才绝情那人此刻又站在了自己窗前,手攥着包等待着自己,安静而又面无表情。
他唇线崩成一条。
心又想刚才想乐观了,有可能都等不到明天。
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扬起来了面前人的头发,她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却被路灯的光映得明亮。
温有之等到车窗摇到最下,终于才哑声开口,“你说得对。”
黎芜抬眼看她,一时没想清是自己发表了什么言论,这时候都能收到褒奖。
然而思绪下一刻断了线。
温有之低下头,携着一身的清风,俯身凑了过来。
“我就是越界了。”她说,“以后还越。”
像音乐会场里那样,温有之轻轻地在黎芜的唇上碰了一下。
与之不同的是。
黎芜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来,压住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虚晃一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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