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虽然直白点,但还不至于装傻。她确实听明白了,这是又想让自己约他。
但今天晚上,真的不行啊。
她有些纠结地攥了攥背包带,半晌才摇了摇头,变相拒绝了。
“我今晚约了秘书部吃烤串,改天行么?”
“……”
再就继续沉默了。
直到车停在了公司,等人下了车之后,小刘弱弱地问温有之黎总怎么拉了老脸拉了一道。
温有之心说谁特么知道,可能是公主裙被掀了吧。
到了晚上。
秘书部的人集体不加班,多打一个字一会儿多罚一杯,多坐一秒钟一会儿自罚三杯。
温有之还在跟合作方代表联系,四个人已经摞着脑袋,趴在门口看她了。
“……恭喜您打赢官司,以后合作想必更加顺利。”
“是,一定。”
“现在是双赢的局面了,您太客气了。”
……
无论跟这个人多亲近,秘书还是秘书,温有之永远都是那副稳如泰山的样子,仿佛在那里一坐,公司就能运营如旧。
让人难以想象,当年她知道高考完要解放时,是不是也这么淡定自若。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张张刚喝了一杯酒就忍不住问了。
“温秘,当年你高考时心态怎么样?”
烧烤店人声鼎沸,噪音能传到隔壁街去。主要原因还是人多唠嗑都得是喊着嗓子。
好在订座位的是温有之,细心地给他们在里面包了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