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到底没保持多久,门铃声一响,温有之就像听到消防演练一样,瞬间蹿到了门口。
是挣脱出来的么?
好像没有。不过她也来不及回头看黎芜的表情,可能是怕自己当场脑溢血。
温有之接过餐盒,十分淡定地走到了窗户边上,投过去一个“这沙发我打死也不坐了”的目光,又快速挪开,道:“外面有光,咱们在这边吃吧。”
月光被拦了一半,斜照在地板上,在屋子里映呈出墨蓝色的微光。
温有之回眸又瞥见沙发上的人,面无表情,白色衬衫上还残留在自己压的褶痕,似乎没动过地方。
几秒后,温有之耳朵红了。
她转移注意力道:“我这没有落地窗,只有窗台,至少现在能当桌子,您将就一下?”
其实她生怕黎芜来一句“我将就不了”。
搁在平常也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今天他什么都没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温有之身边拆了筷子。
他自然地像是刚开了一场大会,出来之后跟温有之简单地交代事项。
然而今天没有事项,仅有一句:“芝士有点酸。”
温有之骤地回神,“有么?我尝尝。”
尝过之后确实如此,但有可能是底下的糖醋排骨比较的,也不排除小芜公主嘴比较挑。
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
两个人默契般谁也没提刚才的事,低头啃排骨。算上来他俩都坐了一下午,饥饿感让他们只能闭嘴填肚子。
没过一会儿珍珠奶茶到了。
温有之先给黎芜戳了一杯,双手呈上,又把自己的吸管剥除来,“这个保甜,不甜一屋子巧克力任您差遣。”
“……”
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