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继续跟在了黎芜身后。
速度似乎放慢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至少温有之跟上不再费劲,气息也稳了。或许在别的情况下没有在这么显著的作用,但只要发起者是黎芜,就诡异般地有了平复人的功效。
年轻人脾气来得快,走得更快。
温有之在后面跟着走了一会儿,才觉出刚才那态度过分了。无论出于什么,她都不该对上司这么激进。
可又有一个声音讲:是他先惹我的。
但底气不足,被温有之忽略了。
她深呼吸了两下,试图用最短时间恢复自己,然后一会进屋想办法道歉,最好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就当刚才她梦游。
到了熟悉的位置,黎芜推门而进。
门大敞肆开,里面漆黑一片。虽然温有之常来这里,但在夜晚还是第一次,她平时没留心壁灯在哪,想等着黎芜开灯后再进去。
结果黎芜直奔沙发去了,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您不开灯吗?”温有之犹豫了下。
“开夜灯,在床头抽屉里。”黎芜道。
“哦,好。”
温有之这才迈了进去,凭着记忆在找到了那盏夜灯,摁下开关,放在了茶几上。
这夜灯是复古的款式,古铜色的底座带着一层米黄色的灯罩,映出来的光也是幽暗的。
他似乎不太喜欢灯光太亮。
温有之皱了下眉。
念头一闪而过,温有之见黎芜把西服外套脱下,又披在了身上,提到:“我去拿一下热毛巾吧,这西服应该不能要了,您要是喜欢我再帮您联系定制。”
闻言,黎芜抬了眼,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