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误以为,自己想拍照却不能,痛心疾首?
眼看黎芜不耐烦地又要张口,温有之神色一动,鬼使神差地嘣出一个字:“想。”
见黎芜没什么反应,她声情并茂地补充:“超——级想。”
个灯笼。
温有之只不过觉得如果自己说了“不想”,那黎芜的脸能臭成鞋拔子。
不拍照片和命,总得选一个吧?
她要命。
可半天没有听到下文。
温有之原本觉得既然,他都这么提了,那也应该,问一句“要我帮忙”或者别的什么吧?
结果黎芜只是原地不动,什么也没说。甚至拿出手机看上了英文报。
仿佛她不说,就没这事了。
那他问个什么劲儿呢?
温有之犹豫了一下,终于挣扎开口:“能……那个,麻烦您么?”
黎芜看她眼,把手机收了起来,而后态度有些勉强地说道:“行吧。”
“……”
行。
行你妈。
温有之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等参观者走后,温有之指了指那个位置,示意咱们可以去了。
黎芜因为个头高,在人群中格外挑眼。他从方型柱子探出来,递给了温有之一只骨节分明手。
温有之受宠若惊,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搭了过去,从墙上撑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这人因为有病就忘了绅士。
黎芜目光瞥到眼尾处,沉默两秒钟:“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