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低头看了眼表,寻思着荆愠差不多要到了。
下一刻,视野中出现了一双十分艳的桃花眼。随后,一股十分强烈地中药扑面而来。
“surprise——!”
“……”
黎芜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吧,脸色不是太好。看着像是牙疼。
“你什么表情?艺术无边界,还能光便宜你们这些资本家?”荆愠从兜里拿出邀请函,晃了晃显摆道:“瞧见没?老夏常去我那儿治病。”
黎芜把手放了下来,没理,朝他身边看去。
“温秘书呢?”
“没见到人,说要接我,到了发消息,也没回。”荆愠一脸无辜。
“……”
黎芜顶着棺材脸,“干嘛去了她。”
“不知道,”荆愠自然而然搭在他肩上,端着手道,“你别把事情想那么坏,说不定她只是跟人跑了。”
“……”
再皮下去黎大少爷要打人,荆愠嘿嘿一笑不敢造次。
他扯来路过的保安,寻人启事般地问:“见过一姑娘吗?高跟鞋,头发到这儿,皮肤特别白特别好看。”
保安正是那个小年轻,愣了一愣,很快明白:“啊,您说的是温小姐吧?”
“欸对,姓温。”
“她需要录入身份,在保安室呢……还有,”小保安从兜里把东西拿了出来,“我不小心把她通行证顺出来了,二位认识的话,能帮忙捎给她么?”
光影斜斜的一道,跟着角度从上划到下,擦了以下那三字的名儿。
黎芜把东西接了过来。
“走吧,先把你家温秘接回来。”
荆愠啧了声,勾住了黎芜的肩,“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你说,她对你倒真好。”
“……”
刚说完“有事别找我”的黎芜瞥他一眼。
到了保安室门口。
莫名其妙地,荆愠想起来刚才和温有之的短信,突然在黎芜敲门之前“呀”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