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听言一笑。
“你别笑啊,他脾气可怪。”王婶又说,“除了温秘你,这么久我就没见他带哪个女人回来,你长得还这么俊……王婶就不绕圈子了,我一直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
“……”
要么您还是再绕两圈子?
温有之无语几秒:“不怀好意?”
“对!”
“您多虑了,他看不上我,”水烧开的咕噜声响起,温有之把电源关上,“黎总的视力还是很好的。”
“……”
说完,温有之拿起烧水壶,补充道:“就像,他从来不会在自己房间放面镜子。”
“……”王婶顿了下,虽然她确实知道这主儿有这个毛病,但是,“这两句话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镜子和视力八竿子打不着吧???
“还是有的。”温有之坦然道,“黎总看不上任何人,这辈子大概只会反复爱上自己。”
“……”
“所以他不愿意在卧室里放一面镜子——”
温有之说得正经且轻,“他只是怕他某天一睁眼,不小心把自己帅瞎。”
“……”
合着自己伺候这么多年是个神经病。
王婶有一种白操心的感觉,但考虑到现在在谁的地盘,嚼舌根这种事还是不太好,更何况两人还是第一次唠到这茬,正歪脖想提醒几句。
“小温——”
“温秘书。”
被接上低哑的一声,好像浓雾落了满地。
两人本能地抬起头。
谈话的侧上方就是楼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扶手旁站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