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低着头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是在暗暗骂着,这再怎么是孽种,那还不是你生的。
曹县令怒气渐渐过去之后,朝小气问道:“你知道他卖了多少银子吗?”
小厮想了想说道:“小的听那白家当铺的人说,一起卖了一千两银子。”
曹县令听了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去,那些古玩怎么也能值上五千两白银,这小子却只给卖了一千两,这不是把他的东西白送出去吗?
小厮扶着他,连忙道:“老爷,老爷,要不要给你叫大夫啊。”
曹县令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说道:“不用,不用,我没事,我还死不了。”
小厮连忙闭嘴了,只乖乖扶着曹县令。
到了夜里,更让曹县令吐血的是,邱老大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那一千两白银全部都给输了,最后还欠了五百两银子回来。
曹县令端起椅子就要砸他。
邱老大也不带怕,把腰一挺,大声道:“爹,往这里砸,往这里砸,让你们老曹家绝后,绝后!”
曹县令手里握着椅子,浑身颤抖着,最后实在是下不了手,把椅子朝一旁摔去。
那椅子被摔得四分五裂,曹县令直接瘫坐在地上,一个大男人竟然,泪眼婆娑地哭了起来,“我这是做了什孽啊,有这么一个混账儿子!”
邱老大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笑道:“爹,你别哭啊,你要高兴才对,你要想想看,要是没有我,都没有人给你送终,现在你要是死了,我这个做儿子的,还等给你举举灵牌,多好的事啊。”
曹县令垂着头,哭丧着脸,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儿。
这么多女儿里,也就曹梦霜孝顺。
可现在曹梦霜嫁给了顾知府的儿子,早就把他这个爹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