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沈不骄此刻不管不顾地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若是不回来便是死路一条,顾衍确实私自带兵回京,可这所有的过错不该都归到了顾衍一人的身上。
话音落下,似是害怕即墨卿不肯相信自己的话,沈不骄有些焦急地看着即墨卿,迫切地寻求一份相信,眼下将自己所有的真诚都翻了出来摆在明面上。
手掌不自觉地攥着挡在面前的刀刃,手心顿时被划破,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滴落了一地。
但沈不骄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
在沈不骄说完这一切之后,即墨卿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平静的眸子掀起波涛汹涌,用复杂无比的眼神看着此刻平静的顾衍,而一旁的副监斩官小声提醒道。
“大人,大人到了时辰了,该下令斩首了。”
但即墨卿却是头也不回地冷喝道。
“闭嘴。”
啪!
长生殿中一片狼藉,池烬被打偏的脸颊逐渐浮现红肿的掌印,他顶着脸上的巴掌,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渲,他没想到池渲会为了顾衍打他。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与此同时心里升起一股戾气,攥紧了手心。
若不是顾衍私自回来,池渲也不会生气。
瞧着池烬此刻一脸无辜的表情,她心中明白池烬此刻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什么错,但现在她怒火中烧,根本没有心情教导池烬。
只是在离开长生殿之前,落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