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退了,也不能退。”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从池渲身上收回视线来,不再说话也不去看池渲,转身离开,只有在离开的时候,这才对着一旁的狱卒吩咐。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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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昭狱离开之后,她站在马车附近看着同样矗立在大理寺门口许久没有离开的慕清洺,计酒自身后走来,拿来件御寒的斗篷给池渲披上。
年前雪未化尽,寒峭还没放过他们。
看着眼前的情景,计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
“殿下这是何必呢,其实……慕大人说的也对。”
她轻轻摇头,缓缓从慕清洺身上收回视线来,低垂着眸子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他只记得我是怎么死的,却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朝堂波云诡谲,她又怎么舍得留下慕清洺一人。
不论是敌是友,她和慕清洺立于朝堂后宫,才可为对方窥得一线生机。
这句话说得太轻,计酒并未听见,而计酒也并未执着于此。
她拢了拢衣服转身便上了马车,对着计酒吩咐道:“明日巳时将赵鸿俦送回去吧。”
这是她答应慕清洺的。
第63章 逆臣
夜色幽暗到了极点, 将苍穹吞噬其中,却是黎明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