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计酒只得将想说的话咽回去,低头答应了一句。
“我这就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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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从万宁村回来之后,容窈便没有再回齐国公府,这几日府上都在纷纷猜测两人之间是怎么了,可看见即墨卿阴沉的脸色,一个个只能装成如常的样子继续平日的活计,不敢多过问一句。
眼下,即墨卿穿戴好官袍,伸手将房门推开。
院内的雪已经被下人给扫开了,但还是不断有浮雪从天上落下,将那好不容易清扫出来的青石砖上重新覆盖上厚厚的雪色。
他转过身,伸手将身后的房门合起来。
这几日容窈没有回来,屋内残存的那点味道已经近乎消散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抬步就要离开,却被守在院外的即墨静抓住了衣袖,这几日即墨静跟即墨卿说过不下一次要跟容廷成婚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被即墨卿给回避了。
眼下,好不容易抓住了即墨卿,即墨静有些生气地质问。
“哥哥为什么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齐国公已经答应了,只是一直卡在即墨卿这里,即墨静语气中的疑惑并不是假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能同意,和池桉比起来容廷的身份要简单很多,且比池桉对她还要好。
见即墨静又在自己面前提起容廷,他心中有些烦躁,语气也忍不住加重了一些:“你了解他吗?他究竟哪好?你就非他不可了?”
即墨静伸手死死抓着即墨卿的袖子,眨了眨无神的眸子,认真回答道:“他会像对待一个正常人一样对待我,他不会因为我身子不方便就让我好好待在家里!”
见此,即墨卿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视线落在即墨静的身上,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来,他自小看着即墨静长大的,他知道在遇见容廷之后即墨静是真的开心。
可不把容窈和容廷的关系弄清楚,他怎么放心把即墨静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