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远这一声清洺喊的是又惊又喜,忍不住伸手抓住慕清洺的肩膀,捏到实处,那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太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但是平复下心情来之后,这才发现慕清洺身上的腰带不见了,望了望书房里被人劈砍成两半,静静躺在地上的玉带。
慕风远一愣,突然有些搞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抬头看着慕清洺问道。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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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过来之后,池渲便直接进了宫,去处理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朝政。
殊华殿中除了博山炉缓缓燃烧的檀香发出点轻微的响动之外,就只剩下池渲翻阅折子的声音了,整个殊华殿内安静地恍若无人。
左辞立在一旁,低声询问:“安王的尸首该如何处理?”
安王犯了谋逆重罪,这般罪臣没有陛下特赦是不许入皇陵的,但是池桉好歹是一个亲王,总不能丢到乱葬岗去。
池渲低头看着手上的折子,并未抬头,只随口说:“让人去给安王妃送去消息,让她带着世子进京来将尸首领回去。”
池桉虽然已经死了,但上原城还有五万的兵马,还有安王妃和世子在,难免因丧夫丧父之痛再生乱。
“她若是来,便寻个理由将人扣在上京城。”
安王妃若是来的的话,便是在乎池桉。若是不来的话,便是不在意池桉,也就没什么好惧的了。
说话间,她拿起一旁的朱笔,在奏折上落字。左辞闻言,微微皱眉询道:“她若是不来呢?尸首如何处置?”
依旧没有抬头,清眸盯着奏折上的字,冷冷地吩咐。
“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