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站在一旁一边抚掉身上的灰尘,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这齐国公府的公子,当真是纨绔霸道。”
“这街道岂是他一家的不成?”
容窈轻轻蹙眉,好一会才收回视线来,对着身侧的丫鬟,声音虽然轻柔,却不容置喙。
“谨言,贵人不是你我可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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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正午时分,再过半个时辰,池桉就要在长华道上被当街问斩了。
即墨卿心中着急,这马蹄一直到了宫门处都未停下,禁卫要上前阻拦,但是也被这疾驰而来的马匹给吓到了,只得将腰间刀出鞘,对准了马匹。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宫门!”
禁卫们纷纷找人阻拦马匹,即墨卿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能将腰间的腰牌给解下来,朝着那禁卫丢了过去,说道。
“我是齐国公府即墨卿,今日进宫找殿下有要紧的事情,尔等休得阻拦!”
那为首的禁卫伸手抓住丢过来的腰牌,那上面刻着齐国公府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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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狱中没有一丝阳光,池桉躺在黑暗中,身上的锦袍已经换成了囚服,双眼无神地望着这个囚禁着他的死牢。
原本的争抢和野心,现如今统统化为了悔恨。
不过就是短短两天的时间,池桉变得蓬头垢面死气沉沉,哪里有半点亲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