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简暮寒停下了正在签文件的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微微皱了皱眉。
才十点不过几分, 他记得谢逢十和她说过,她的录制要下午才开始。
“似乎是节目组的人有意为难, 通知了逢十小姐九点半去录影棚候场,但据宁霖小姐说,今天的录制要吃过午饭才开始。”
简暮寒正在确认微信中自己和谢逢十的聊天记录,他的确没有记错,昨天她还发消息说要睡个懒觉精神饱满地出镜。
他看着还停留在昨晚十一点的消息记录, 心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明明都遇到了麻烦, 可为什么就不主动和他说呢?
“少爷, 需要做些什么吗?”
陈良看他对着已经熄了屏的手机屏幕出神,出声询问了一句。
简暮寒回过神,将自己的私人手机小心放回了衣服内口袋里。
电脑显示屏边已经换上了新鲜的向日葵花束,他望着那黄色花盘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那质感分明的花瓣,淡着声吩咐道:“既然她都到现场了,就想办法让他们开始录制吧。”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办。”
“等等。”
简暮寒叫住了正要动身的陈良,又嘱咐道:“不要让她知道是我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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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庙里的菩萨也咽不下这口气。
一通兴师问罪结束,谢逢十心里窝着火,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把手机扔进了一旁的格子里。